一只鹳它本来可以成为鹤
然它偏偏雨将至而鸣
每当它仰鸣时天便晴了,俯鸣则天阴
又长又结实的尖喙
在水域里刨食自己的命运
尽管它与鹤多么的相似
然它却又喜在松树栖息
世人有时入画时却把松与鹤作延年之意
但鹳还是鹳,鹤还是鹤
鹤却得了绅士优雅之名
这鸟之贵族,鹳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