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塭是一亩亩的沧海
青空终究不是桑田
打渔郎终非池鱼之物
只有城市战场足供纵横
田埂小道上
夕阳和老父结伴同行
不断向上提升的是年轮
价格和海岸持续向下沉沦
横行的招潮蟹摇着大螯
是最新的移民者
游子成了过客
候鸟是最后一季的观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