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有五个女儿和一个
过了中年的父亲。我常常看到
他拎着空拉圾桶站在路口
他的女儿如放飞的小鸟
在小镇的舞厅和宾馆前笑。而他的妻子
我从未见过,她可能
象只母鸡。羽毛上闪动整齐
内敛的光芒
有时他伫立在阳台上
像是在守候。在飘动着的
五彩衬裤和他自己朴实的外套后面
我爱上他家最小的那个
直到她们不断离开
直到我忘了她的美貌和坏名声
如今。他家是消失了,看不见了
仿佛五盏照着他的灯被移开
他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