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短,亮了
一会儿,就坠入黑暗。
匆匆忙忙的行人,
似乎在躲投胎的鬼魂。
冰堆,雪堆,
犹如混乱的坟茔地。
照着几盏孤灯,
枯枝的皱皮努力反射着幽光。
蒙霜的眼镜,
看见更多的黄菊花;
耳机的配乐,
一如哈希什的激情。
曾经绚烂的接骨木兄弟,
死得不明不白;
公园中的杨树姐妹,
刚刚与保险箱结婚。
火车吭哧吭哧,
比人类的哈气更粗,
桥栏仿佛漏气的口罩,
掩护着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