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文:
这个狂风暴雨的日子好像
终于,终于好像进了?或许
也未必。可是易象暸若指掌:
征伐克服的预言,剥复损益
我消彼长。二十二年前
国姓爷血战热兰遮,天意为
大明衣冠保留一块净土以完发生息
那时鞑子登基的小皇帝气宇兀自不明
如今他果断鹰扬,刚盛犹过乃祖
罢罢,东宁王气相形之下
却一代不如一代,荡然无存
只剩下疲惫,虚妄,和一些血光
在猜忌萎靡中苟延残喘了
这些,我是看得仔细,凄惨
他们愚昧,骄横,贪婪
幻想那小皇帝是永远长不大的
诸如,幻想旧国广袤将不腐自烂
孰不知施琅早挂婧海将军印
为报杀父之仇,岁月悠久
白发萧萧,他不曾一刻或忘
这人是东海苍龙,意气足以兴风
作浪,怀柔百神于波涛之间
国姓爷后无人能当。「施琅」
他曾经感叹惋惜:「施琅与我
情同手足,弃我去乃是为父仇
不共戴天;纵使大过在他
疚恨终属于我。」可怜这一脉
仅存的海上王气就此幽晦暗淡
而那狂风暴雨的日子难道
就已经到了吗?虽然
未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