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梦里撕下一块药膏
像撕下一块用旧的皮肤
白色已无话可说
在一朵隔世的花上沉默
蓝色的疼痛
深不可测
另一种说明书的文字
只好退出
水流在肌肉和骨骼中奔袭
钟声越走越重
一个人的腰
露出暧昧的羞涩
像一本书,中间的脊椎
故事压着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