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我坐在窗口
像一只乌鸦,惦记着去年的一次灵感
卸空了渺茫的灰色,我和一只乌鸦
不再是杜撰出来的场景,三百天后
他们先后离开了山谷,空茫的回声
让一滴露水在枯草尖上颤抖了三百天
当西北风再次来到的时候,整整三天
我仿佛在等待一位老友,也许
是另一只乌鸦,它张开口
吐出雪,在湮没城市之前
先湮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