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被冰块击中后突然掉落
皮衣来不及加上人工化学毛料
冰冷的脖子露出皱纹仰望褪色
的云彩，秋天在落日之前凝固
成霜，落在意外稀疏的眉间
你说还没做好准备，行李还没
来得及要回，可不可以再等一等
等你在地图上标示出冬天的行径
收拾好过季的衣服之后，再出发
你把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犹豫着
向左？向右？前进或是回头？
着想着你点起一根长长的烟
塞满人群的烟草俐落的燃烧起来
你说再等一等，给些时间考虑考虑
然后把鸭舌帽压过深邃的双眸，悄悄
摸了一下冻伤的鼻子，打算先去
看一看过敏皮肤科再做决定
决定这个冬天到哪里去的时候
是在吞下一颗黄绿相间胶囊的事
同时追加一杯温开水润润喉
练习发声之后，拿出利剪仔细修剪
冬天的指甲如雪花般飘落至滋润的泥土
开出一朵朵缤纷灿烂的小花，一个
穿牛仔吊带裤的小男孩欢喜经过
指着湛蓝的天问：冬天到哪里去了？
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