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翻过山腰上的那个土丘,所看到的状况与你不同。它被打开或者从来都是敞开
的。在那块几乎平整的土地上,忙碌或者帮闲的人像蚂蚁一样,围绕着地基、楼座
,塔吊与砖石进进出出。吵嚷与打斗之声此起彼伏,安静通过一个漏斗,进入到了
由于旋转而隆隆作响的机器。这声音只是偶尔地为人群的嘈杂“刹了一下车”,又
很快地湮没,被断掉了。
带着标尺与标杆的人们,在各处打探。四处开工,各自为战;相互冲撞与争夺,踩
踏与叫喊络绎不绝。有人在建、有人在拆。有人在极力地维护者自己的领地。也有
偷工减料的“工程”在暗暗数钱。
不高的台子上,一些有着眼镜气质的人,伸出螳螂一般的手臂在指责;在拖拽着攀
爬脚手架、搭建、运送与搬运的人。后来的时间里,他们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几
乎要成为了工地上的旗帜。而,我把这些取代了设计人员,却从不去建设的人,看
成是在拖整个工程的后腿是不对的。
树立是工地的梦想,是计划也是指标,是时间也是榜样。有的在建,有的在坍塌。
有人在背地里拉帮结伙;有人在偷盗。有人,不知该去还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