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我第一次发现,
所有的水当中,
流逝是最好的一种。
据说成吉思汗曾在此张弓搭箭,
但是很难相信,那么粗放的人,
怎能穿过如此细小的针眼。
我更相信我的老乡孔子,
他说,逝川不捐细流,
所以万物在其中不停不休。
我后来又注意到,岩石高峻,
无来由的写着几个红漆小字:
佛家净地,禁食酒肉。
彼时山风正紧,听上去仿佛水声。
我回头,为泉水边的刘立云拍照,
他负手而立,恰好挡住南天门的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