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下了楼梯,
沿着河边走,
冬日的榉树林中,
有一个十米的吻。
掠过山脉的海风,
经过早晨的面包店
傍晚闪耀的橱窗,
到达她的大衣扣眼。
有一个十米的吻,
从指间到脚尖,
从发梢到胸前,
从胸前与肩胛。
最后一个深吻,
落在轻柔的鼻尖。
而揽着腰的手,
像草莓放在琴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