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个题目
我就咳了四声,已是它的两倍
房间空旷,玻璃静得像修女
地上是灰,还有些过淡的阳光
我像屈原散长乱发
喝自己调剂的毒
在梦里呼唤那些已经失去的东西
此刻,我想趔趄于江边
荒野巨大,足够让我余下的骨骼生长
我想一边咳嗽,一边等船
彼岸云雾缭绕
正是我想去的地方,或许
还能看见一些我曾相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