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仿佛真菌直立的
两千年后成为圣像,远挂在通天铁路上滴沥余响的
按节律生老病死的你
背负的不是翅膀,而是扑楞的惊恐,反转的群蜂
在羽蛇之桥的时刻表上,几番扑空,但最终把你蛀空,你不选择
仰望飞岛而度过一生:现实是大机器人干小机器人,妄想之光
让耶稣似人参之神,重临通宵战争电影之后,谢幕的拂晓,远方欲坠的
浮云如银背的大猩猩,随你挣扎的吊灯一起落地,你倾诉着
再度微弱的破产,那是终极幻想与永远拒绝的绕口令,让白昼俯身暗夜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