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穿过青石拱桥的耳廓,流水
把石头磨得更亮。我们从远方来
为了在这无名的桥头站一站
给以后的日子造像。
遥远的米拉波桥的神经被拉紧
触碰桥墩隐藏的沟纹。
那个多年前溺水的人,用夜的
黑色,反射我们。
蝉鸣在追逐。山显得圆润
不宜攀登。深涧与星光结伴
流向高处。我像一个心如槁灰的
囚徒,独自唱起哑默的歌。
即使我倾听,仍像在丧失,
沉沦与上升交替着来临。
而我们之中的一个,爬上树
我想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但他
什么也没说,只是朝远处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