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栏,最好把自己弯成锐角
看闪电刷天空的屏,雨滴探出银针
直线排成芭蕾的序列,在锋利的镜片上
削铅笔。雾气升腾,顷刻间涣散不清
在不远的地方,细小的桂花正逼出体香
依托集体发力。雨滴扯长手臂,让雨线
直着下斜着下,甚至正着下倒着下
像初学者发倒笔。它想横穿马路
闯红灯,用雨丝缠行道树如螺丝帽在拧紧
还想抱住八月领口里细若游丝的桂子香气
那个凭栏的人面容模糊,像一棵收起
树冠的行道树。一动不动,又仿若有一根
看不见的钢针固定了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