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克里里,跳跃的跳蚤。红松与玫瑰木
拼出了四弦吉它。我喊了声:尤克里里。
他举起琴,耶,耶,冲我笑。光太强,我的
内心忽然忧郁,一根细嫩的草,无论
我如何偏头,总在我下巴上痒痒搔我,
它不管我是渔民还是芋头种植者,也不管
我是不是国王和皇后,“我的狗身上有跳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