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下日历,时间好一把铡刀
我旋进柳堤的周岁,迷茫不安地蹀躞
足下走出一座拐弯抹角的园林
我已糊涂地度过成年,雪藏的二十二
像陷入湖心穴道的废舟
中央浮光鳞集,我低落得像履冰失败的折戟
在小满,唐突的飞鸟呼吸着绉纱
花楸端出一树祥云,丁香腾起雅紫的篝火
它们庆祝活着,庆祝巢群的香味未被使用
无数的道路捆住了广场,亦绑架了我
是谁把此刻的我们困锁在露珠抑郁的眼里?
桥洞啊,水面前永远执手,不断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