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半个小时午觉
浑身是汗,索性爬起来
想写一首诗安放此刻的燥热
午后安静,事物
有如深陷于积雪那般
集体消失了气息
我仍有奔涌的逻辑
在维系和这个世界的联系
没人能看见这些
细若游丝的金属线
在细胞和神经里构建的网
牢不可破,它对
冷暖刺激做出反应
并本能地维护着
“你在此处”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