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乌鸦白
也不见朝雨中的渭城
已作古的哥们
又起身去了一趟扬州
轻舟数着三月,然后是八月,一个叫05
善涂鸦的家伙
他在雨山路蜗牛棚的书案不生青苔,只长文字癣
一只壁虎长相不俗,
学着他背手,踱步,把竹简里
拽出来的一段物件当绳梯
“纳闷,纳闷啊……”,他是在思忖
这无由之由,无解之绳套
当夜风骤凉,他侧身,卡在04和06之间
如果那是一次蓄谋
他的脱逃,就是这个赛季最富戏剧性的一次
嘎嘎
他最后长啸而去,成功地
把一只夜鸟的黑,和一个半球的黑
包揽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