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没有看见翔集的鸟群了
哪怕是乌鸦,哪怕
是在深秋暮晚的旷野中
然而,这是一个晴朗的上午
看上去它们不像是来收割这片天空的
因为羽毛偶尔的反光
它们倒像是一阵不足以吹灭自己的风
当这群身着黑衣的死士
这群劫狱者般的乌鸦
集体吐出压在嗓子深处的石块
投掷于电线密布的郊外
一块玉米地中
那个孤身拾拣黄金的农人
会不会也突然感觉到
那种无名的
自古绵延有之的,囚犯般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