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在众山之颠,俯视天地之辽阔
一壶浊酒,推倒一盘棋局
烧香拜佛的人,在山脚走失
天色将晚,你我清醒独坐
不闻夜郎西落,不见他人如履薄冰
“在世界最古老的历史里,我们是第一个人
不是像报纸上叫嚷的那种没落的人
而是有着模糊的、不同的开端的人。”
我们的手指可以抵达内心的卑微
和不死的气魄。
尔等伏于千里之外,不见你我
仅借饥饿的火种,虚构的城池已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