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墓地风格。凌晨,
瓦斯主人的舌头又吊上井架。
你睡下,昏沉沉,
知道的大河卷走许多人的手和踝关节。
请记下,
这是多少次的多少次的噩梦重播,
这是月亮馅的月亮馅的集体哽咽。
前仆后继的死能急刹车吗?
不应该在不应该的地点写悲愤的诗,
直到警车开道。
一些粉末随机升空,
擦伤你的脸,亮如黑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