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横渡的是那片夜空又冷又亮
象水伸进手也浸不湿
象个静静忍住无数抽搐的距离
我望着你也追回一生的抽搐
湖面就象海面那道银色陪你长大
那些春天发育成一个肉体
被揩干了星光的加热的抱进我怀里
颤抖来自漆黑的子宫
我们已走到这儿再没有路了
也没有来世让丁香狠狠搓碎自己
又交给女巫在大海上组装好
每年擎一枝眩目的剧毒的
岛的唯一诗意是用尽头加深尽头
涨着你皮肤的香刺伤我的嗅觉
水声在脚下肉的奔流声在水下
解开一只致命的扣子
世界倒映在一抹被记住的橘红里
贴紧性急的无底的
要横渡的是这一瞬
比死更大的直径
活到惨痛的极点就是一首诗
丁香停在被剪断的鲜艳的极点
抽搐这么美好比所有对岸更美
当我们忍住闭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