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楼下烧衣服的时候
那只狗陪着他
他们彼此不认得,不出一声
凝视火光
悲伤是一床越来越轻的棉被
这间屋子从此并且永远空了
没有一张相片,也没有钟
鞋里还留着昨天的雨水
笑声来自花园里吹泡泡的孩子
斜阳里,蓝的红的黄的说不出的
纷纷穿透我们,而没有碎裂
走到河的另一头
我对他说起凌晨五点的梦
那只孔雀睁开眼睛告诉我
写“心”这个字
需要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
和一块手形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