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迷幻开始的旅程
不该以唾弃结束?
我唾弃这堤岸的垂柳
唾弃江心忙碌的挖泥船
和那站在船头
慢慢缩水的人(他的手
他那干枯的、摸过银器和波浪的手!);
有时候,哎 有时候
我唾弃江面上
越来越阔大、越来越粗鲁的风
(身上沾的咸味下一世都洗不掉)
以及河底淤泥中安眠的哀愁
我还要唾弃什么呢
就像唾弃一项了不起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