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岗很低,但却高出岁月许多。
村子里的每个人都曾攀到到它的顶部,却没有一个人能跨越它的亘古。
它的成员比一个村庄要复杂得多。我们基本上都源于一个省份,它却融合了整个西
部。
取一捧细沙,质感,细腻,颗粒匀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还可以感觉到流水的浊
重。
村子里每一个人都没见过它曾经浊浪翻天的气势。从形散神聚到形聚神散,它浓缩
了几多岁月,耗掉了造化多大的手笔!
虽然,它只不过是矮矮的沙岗一丘,却足够我用一生仰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