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走了。
喘着粗气,在我的
回忆里。
她的一席之地太大。
我缩小着她,
甚至拼了命。
她是那么的大,
在我的耳边喘着粗气。
她的肺,染了病吧?
我猜。或许是我——
胃皮开了小眼儿
鸡汁漏出来,洒了一地。
一地的月光。
火车开走了,前头的大灯
摸索着
无垠的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