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脉和平原之间
许多事物已经改变
但那里仍然生长着过去年代的松针
仍然是沉静的绿
颜色不比从前更浅,也不比从前更老
从那里经过
一阵风,一个缓坡,一次变迁
用掉了相等的白昼和黄昏
当夜晚来临
月光郎照——
我知道那松针的尖端所得到的光
也就是那空旷寥阔的田野所得到的
在这里
我知道我所得到的
与它们并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