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捆在塑料椅的扶手上,水质的脸孔
保持彼此的陌生。
那浮动的、相互交织成的
被各式各样光线缠绕后送入车站的鱼群,
我叫它们:父亲。
在水流中漂浮,偶然向我投以悲悯目视的父亲。
高于其它鱼类,高于钟声轰鸣。他的
衰老抵制了自身的聋哑,使钟声低于
流水,流水低于鱼群。
低于更低处的脸孔,在枯裂的火焰中
留下灰烬的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