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中漱着口,醒来时他变成
没有识别能力、爱欲、只剩习惯的人
日出偏于失忆的片刻完成
按钮就在天上。像鼹鼠一样出门
看见这个城市戴着假发,发情倒是真的,
这些干净的领带,负担的臃肿是真的。
公园皱巴巴的,像拧紧的抹布
承受着来往污迹。
失去好听的胃口,清蒸的耳朵,
你狠狠上了一次卫生间
但忘怀了它的性别。
聚会的过程像堵车般你停在那儿
烛光中蛋糕比玻璃还硬
年老的妇人吞吃皱纹为生
刚破壳的男孩喊到:
“他们陈旧的粉刷味多么刺鼻,
让人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