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生下一个孩子
用一个水缸
自己躺进去
放满盐像雪。
盐进入我的身体我慢慢发黑
烧痛没有火
何苦生一个孩子?
其实只要一片特价的空白片。
头发烧过了
都是灰烬
在胃里翻搅
指甲还没有吐出来
“那一颗右眼的眼珠呢?”
“在盐里面很快就萎缩了。”
于是吃下无名指
那是右手的左边
咬起来松松的很好入口。
“你不宜太肥。”
我消瘦如此
想必合乎标准。
夜晚的7是手指的数字
我靠在夹缝里小憩
水从身体流出来
想必是孩子的蠕动
7倒下来射中心脏扑扑扑还跳了几下。
手里拿着向日葵是看不见的
而我的孩子和我一样也黑
骨头摇起来也是松松的
肚子这么摇着
唱摇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