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末,气清景明成为奢望,
沙尘暴扑面而来,
据说是一场非正式的访问,
贫血的太阳,高悬在暧昧的天空,
比月亮的脸色更为苍白。
唉,活着真的不容易,
每个人都需要一只坚强的肺叶,
(五瓣似乎已经不够,作为透析的仪器
必须有更高的需求。)
一个糊涂难得的头脑,
一颗忠诚不问代价的心脏。
天际线消失了,
地平线也杳无踪影,
浓重的雾霾抹除了天与地的距离,
生命的底线又能在哪里?
想象力已相形见绌,
哦,但忍耐力是悲哀的无限……
昼与夜的轮回仿佛是一个错误,
永恒的暗夜倒是某种安慰。
小区有名曰育新,昔日曾是黄土店,
生活的一只蜗牛壳,
“咚咚咚”,“嗞嗞嗞”,“隆隆隆”,
楼上楼下,总有无休止的装修,
给破败的建筑加固抹彩,翻旧为新,
高楼的顶层,穿新衣的国王
端坐一把镀金的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