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能打破吗
用一把闪亮的勺子
起码 头顶还有
最亮的星
超然冷漠地燃烧
那是我们渴望的
一个幻象吗
夹杂着含混矛盾的痛苦
靠近又想逃离
那穿越胸腔
一阵白一阵黑的愤怒
把一个人带至
无名的沼泽地
你说 你是没有源头的河流
你说 你是无孔的笛
但天堂只是一种设想的秩序
依靠头顶的星
我们才能
在不完美的尘世醒来
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