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愤怒的在平原奔跑
终站驻在夜里深深的
十里雾外的那口井里
罢、罢、罢,最远也不过
比口里常嚼的老乡近吧
嚼着嚼着一直老觉得
嚼到了鱿鱼干里的那片海
何况手里微开的半卷诗里
还有半辈浪迹的沉吟要消磨
灯下的身影把头颅燃向雨里
任万点雨针的一阵猛打欺凌后
伤痕老转嫁给药石罔医的白发
黑了白了秃了,顶上总是日比夜长
江湖儿女云云
在桥灯下扑胭脂的水湄上
也不过是一话武侠里必备的妆点
击剑而歌,快意恩仇
喝过的酒
记得都被唇上的烟点完
如今欠了岁月一屁股酒债
只待腹内那只
深深埋的空酒瓮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