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她开始吃太阳
金黄色的温度烫伤了喉咙
她拼命抬头,屋顶越来越高
但是那句话始终找不到安置的地方
她带上墨镜,来到街上
黑水下赤白的岩石 在拐弯的地方伸出脚
被擦破的皮肤 长出苔藓
“这种生机蓬勃的腐烂,存在于海洋”
我却不能面无表情的告诉她:
你不再是你
张开鲸鱼的嘴巴,没有水,是陈年的干旱
她不是无所想,也不是身世不明
那句话卡在喉咙,随后的字眼只能耐心等待
病历本藏在怀里,逐渐饱满的胸膛
要找到一个空隙生根 开花
已经走了那么久
从臃肿走到了消瘦,从陆地走到了海里
直到那句话深深嵌入体内
因为痛,她成为了真正的女人
她想说——我和你们一样!
你和我们一样!
医生拿起手术刀,把水母轻轻挑破
岸边摆放着我们的双腿 我们的细腰
我们肿胀的扁桃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