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肩古人,是考古学家的恶梦
误托知己,混子与闲汉集体的爱好
每个诗人都是一伙诗人,雨月朦胧中
奥叶杜陶的非凡组合,会不会让你困扰
看,他们去热带雨林里提壶浇花
他们奔向冷战与寒战的双重现场
他们在史前时代就给国家民族打杂
他们拦不住,此起彼伏的真理和尚
是谁,把史诗与闹剧关进斗狗的笼子开赛
隐喻的跳蚤和反讽的巨蚊,轮流扮演着龟兔
在竞赛的路上,两面之神成为时代仲裁
四面之神不服,决定把中年的焦虑倾吐
半路遇袭,绑架现场是中关村口的戏台
拉开夜幕皮影戏上演,老年杜甫率先跌倒
梆子一响,报幕的系主任笑得像场虫灾
奥登开始祈祷,叶芝继续熬鹰,陶潜习惯性逃跑
幽魂与孤魂钉在镜子里,永远无法出走
他们是自己名字的囚徒,对着历史悲忏
一遍遍搬演对酒,赏月,幻象与离愁
他们不再是碳人,面对纸浆和字节无力自辩
土地怪与地产商合谋,贩卖国际诗歌
愚人想要伟大,急需理解的心情煌煌燃烧
中外掮客彻夜不眠,赶写发言稿赞颂小儿科
掌声的潮水过后,会场上浮起的秃瓢纷纷睡着
陶潜的宿醉,杜甫的自夸,奥登的碎嘴
叶芝的调情,我们被迫替他们检讨,道德的判官
请钟表状的猫头鹰发问,你们究竟犯了什么罪
还在当苦力,你们救赎的是哪个时代的混乱
所以尔曹身与名俱灭,后代一浪浪前来复仇
拉来扯去永远让诗人作陪,既不松口也不撒手
毕竟,蒲柏带着武器才敢出门,愚蠢之王
找到了土洋结合新的帝国,我们的精神创伤
也包括他们的受难,他们虽然不朽
但要交税,还常年在海淀路上给人陪酒
慰问他们,给我们自己解一会儿毒
赞美他们,这些历史拣选的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