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这些文字可以写上年关的对联了。
抓住去年的尾巴,给熬夜的灯点上红蜡烛,火苗里有一只仙鹤。
一只仙鹤用那么多的雪花,塞住黑脸访客的耳朵。
可是,黑脸访客仍像纸扎的,在网络的背面搞阴谋。
躲在空墙下面写语录:恨,吐尽了最后一滴血。
黑客的情人又在黑客的骨头里乱窜,胡思乱想,忍受暴亡的惶恐。
我不忍看见这最后一幕。暗叫道:唏嘘总是在小酒馆里。
情人和权贵一样放肆,蜕掉一层薄皮:赤裸裸地。
诗人怎么可能抛弃正义的信仰,诗人怎么可能是无政府的绿?
黑脸访客的一场车祸,只是与风有关。而风仍是无影无踪的。
而幸福愿意平地跃起,游上我生命的上游。一会儿平,一会儿仄。
我读画,写诗。童子引路:老翁一行。我一行。弟子一行。
一卷诗书:一座长安。一座北平。一座山海关。
我已出关,我已经走过人间的杜撰。玉笛吹楼,吐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