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河流被曲解为
一根木棍是可以辨认的。
谁都可以,无论腐朽的大众,
还是高尚的文盲。
甚至由于材质太过迥异
而被认为:这不过是一种
拙劣的或者缺乏想象力的修辞,
或者过于粗糙的谎言。
那么在河里放些恶心的
东西怎么样?比如说
难以启齿的排泄物或者
石油膏式的诽谤?
一样能够辨认!
由清而浊,由水色而黑色
或者粉色……感激它吧,
来自敌人的信号灯!
如果精心地计算比例,
如果恰当地调试相关的内容,
再往河心掺些特殊的砂泥,
究竟会发生什么?
河流的表面一如往昔,
甚至品尝的安检也是如此……
然而河底却在爆发无形的海啸,
它的内心随后分崩离析……
卑鄙的混淆往往就是
这么细腻,只在关键的节骨眼儿
偏离那么一丁点儿……
挑战着迷雾的判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