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那时候对你的关注并不足够
原谅我跌跌撞撞的步伐,只为奔向山顶
用一棵特定的青松,丈量童年的身高
原谅我回家的路上,把你坐倒一片
那时候我还没有茶几前铺垫的毛毯
我躺下,那柔软,那舒坦……
绒毛挠着我的耳垂,我轻轻地拨开
怕你钻到耳朵眼儿里去
原谅我。直到现在,在这个空白的夜晚
无物可以填充,才想起你,一直轻轻摇着。像无数条
真正的狗尾,在我身后追赶
抚慰着我的影子
那时候,月亮的鸣叫已经有了银器的音色
对于漫山遍野的清越,我像个聋子
对于在清越中休止符一样的你,我像个瞎子
那时候,我还只享受欢乐
却不知道欢乐的节奏,缓慢而温和
不知道欢乐在暗中,像一块柔软的毛巾
正轻轻地擦拭,把记忆擦得耳聪目明
原谅我吧。那是记忆,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