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碑那边是死者的栖居地
摆渡人传递生死讯息
将魂灵安顿
我们无法忍受那个
躺下来的事实——
父亲和哥哥在棺材里最后一面
要定格终生
可是故事在继续
像电影胶片里
我们再次团聚
一起走了很远
过日子,聊天
始终笑容灿烂
又好像是在梦里
亡亲到了界河,季节变为寒冬
穿寒衣的哥哥举起了雪
于是大雪纷飞
光阴速奔
界碑兀自高耸
隔断阴阳
此刻寒风呼啸
大家眼里的泪
无人看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