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举起时间的头盖骨干杯
饮尽一生之罪
是否能唤醒地面宽恕的浪花
击碎天空固有的玻璃秩序
招来和平之风
借助风力推动玻璃碎片拼成的小舟
前往紫萝兰花园
然而伪善的保护伞
总是专制地为我们设限
屈居壳下的我们
身世为找不到信封的空白信纸
只能撑起两句脆弱的呓语
勉强搅拌着过期的羊水滑行
如果滑行时剔除了牙龈内的仇恨
是否阴谋会露脸与理想混合
于是产生一个浑浊的结局
我们仍然习惯在船尾
划下一道道长长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