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折痕,反复移动,整整一个晚上,有一些光,像受到了挤压
这样的时刻,风掠过门厅,一大片沉寂的水,突然站立,纷纷向我伸来微凉之手
呵,我内心倾刻塌陷,悲哀的河床,就此决裂,周围的光渐渐暗了下去
我站在新鲜的瓷口,成了唯一的刃点,四周是直线,一直垂到夜色的边缘
那里布满了黑,没有形状的黑,像卧在镜头里的深远。这让我想到你那丰饶的肉体
酷似一块钝而粗糙的宝石,慢慢地,从很远的地方游了回来,照耀在我们的中间
那一刻,我看见所有的玄关推上了锁,大雾向地心收缩,我在人群中拉住你的手
像一根绳子,死死地咬住你
而你,终将在一条即将消失的折痕里,擦着我的身子,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