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在记忆里
始终是凶悍的形象
只有四伯能降服它
我记得有一夏天
黄昏,我牵出老牛沐浴
在我捏泥牛的时候
老牛上坎狂奔
过路四伯飞身一跃
抓住了驭绳
穿鼻而过的剧痛
迫使它归顺于寂寞
它也许在恨我
小孩也能限制它的自由
我早就不牧牛了
却永远忘不了惊心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