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只涂得鲜红的唢呐
这探过矮墙去的娇声
让一个浪子拧过头去
裹再厚底糖衣,也依旧是——
一丸苦药(不知蕴藉几多)
一颗炮弹(但见包藏无限)
要炸开(惊起一滩鸥鹭)
要溶化(沉醉不知归路)
要满地都是咯出的姓名
要大大的不寂寞的园子
要它争渡、争渡着——
像渔夫才打上船的红色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