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针锯碎的好奇心瘫在地上
是清洁队员扫不净的真实
污染的曙光枝桠硬是被逐根植入
枯井之瞳仁
误以为找到码头的声音遂囚禁于斯
不见出口
涟漪渐渐死亡
肮脏吸引着伤痕前来
你说:“就让这些
昨天与昨天接吻无数遍之后的旧黏胶在原处反省
这暂时无法成为世界的缩写种子也许
明年会结出葡萄”
我继续以放大镜在体内磨蹭一些磷火
若干愿望的灰烬
你可知道
你的咳嗽造成路人毕生的十万级地震
一阵安那其冷锋过境之后
对仗的板凳塌陷
于是关键字缓慢流浪
在所谓圣者奥义的小腹上
凝成乳霜的仪式张力不足以
充当毛衣擦拭历史
天使的翅膀如早餐店的旧报
幸福的香味可曾凝视着我
不记得空气们彼此的叹息已冷却多久
骨盆内的蝙蝠啃着意识的脚趾窃笑
梦的锣鼓尚未敲响
却在正义的耳膜上撞出苹果的瘤
你应许的种子沦为另类化石
废墟的政权早已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