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了一个错误。
我戴起彩虹礼帽,混入兽性的群体,这是件突发事件,我深陷其中,头上插着稻草
。我们一群野兽在舞厅里旋转。灯光下一支胳膊长满羽毛;黑暗里一只熊掌伸出袖
子;鸡冠长在象鼻子上;裙子下踢出驼鸟的腿;以及插着长矛的龟壳、豪猪的背心
和獾皮内衣。
一阵风里上帝随闪电出现,将舞场气氛击碎。我们从生命里走出进入另一个生命,
水和空气消失又重新出现。
跳舞的队伍在坐标系里撞成无形的残骸,我的绕过曲线进入另一条曲线,在这个无
数曲线交织的平面上,没有通向过去或者未来的出口。我们无须想象,这个无限的
舞场如何到达极点,或者向两极度崩盘。
此事在舞曲中不断进化酝酿,无数个分子被舞步踩入地下,幽灵从洞里钻出来,熊
在山上苏醒,蛇慢慢拉直,当美人鱼在音阶上化成泡沫时,火山熄灭,水断流,叶
子洒向天空,一群牦牛走进舞场。
太阳因此倒挂,我们与野兽互相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