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坛花木是有限的:在此刻
它们也是无限的:在过去与未来
时光和阳光成全着它们
也摧毁着它们。时光与阳光同时也受制于各自
几个时辰之后我来到这里,花木又长大了一些:
花坛因为它们的根,裂纹明显增宽了一点
一只蜜蜂和两只蝴蝶飞走后留在光和香气里的洞
又被另外的香气与光填充——它们去了哪里?是否还在一起
一些植物把自己的影子压在另一些植物上
那些叶片与枝条,有的是力。影子正在轻轻移动
夏日无比辽阔。每一寸辽阔都落满阳光
我承认我看不尽辽阔,我承认我听不见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