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土机轰然而至!
春天逃进电梯,
兰花指从云端探出时犹在惊颤。
遮阳伞掩护的无非是人工阴影。
水表在墙角算计着主人。
周围是界河。
不明飞行物在梦里潜行,
醒来终止。
老虎一回头,
森林竟已简化为铁栅栏。
树想追风而去,
无奈所有的根系都抓住故土不放。
于是,古堡里的蝙蝠深入墨水瓶底的夜晚,
吱吱惊叫,也许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