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菊睡着了
风吹着
一次无法抵达的渺远
俨若心头的灯火照临
脚下的那片衰草
正是历史留下的无音的虚拟
我终于选择了通向深山的路
一线青幽幽的飞白,或者绛紫
系着迟暮的晴天
在我猛然失落的白发间飘荡
生命的断句
终于划出一个长长的破折号
前进的路,沉在沙的帐幔里
像一条秋虫,蠕动着
直到窗外涌来曙光
我断定,这石碑的肌体里
一定有一只巨手在向我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