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过度的思虑还有安排好的放纵
其实都与我无关
而这里也有烈日、黄沙
粗麻编的吊床里翻溅着炙热
草帽下的我饱满带刺
享受梦里的清凉
在这里我是唯一的景色
也是唯一的问题:
那么深沉的睡眠是属于草帽的?
属于吊床的?还是
夹在中间的巨体的?
热风吹来,连一首诗都气若游丝
在阳光下蒸发散尽
诗若死了所有的梦都不会醒
问题的解答也将
渺小如一幅大划
划里的沙漠,沙漠里的一粒沙